武婧儿亦笑:“你去哪里,怎么少得了我?”武媚娘这个古人就敢和几千年的制度斗一斗,武婧儿这个受过文明洗礼的人又怎么能退缩呢?
武媚娘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确认过武婧儿的心迹后,武媚娘有一种“吾道不孤”的欢欣雀跃。
“这世间还是你懂我。”武媚娘又说了一句,低头看见果肉生锈的甜杏,提醒道:“你不是一向珍惜粮食,这甜杏怎么没吃完就仍了?”
还不是被你搞的没心情吃?
武婧儿在心中念叨了一句,现在心情好了,又将甜杏拿起重新吃了起来,道:“不愧是进贡的杏,真甜。”
武媚娘拈起来一颗来吃,也赞道:“这甜杏确实不错,你带一些回家去。”
武婧儿:“那多不好意思啊。”晚上回府的时候,武婧儿带了满满一篓甜杏。
武媚娘和武婧儿说开之后,两人的默契更上一层。武媚娘开始了布局,她就像最高明的蜘蛛猎手,耐心地结网,一点点靠近猎物,等待时机,然后一击必杀。
武婧儿对于前路信心满满,她对武媚娘说道:“当年太宗皇帝为了证明自己杀兄逼父发动政变没有错,立下了要做明君的志向。”
“魏征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为了证明自己的臣节,他犯颜直谏,太宗皇帝虚怀纳谏,成就了贞观之治。难道陛下和我就不如他们吗?”
武媚娘看着她,说道:“所以呢?权谋智计是我在做,你难道要像魏征那个乡巴佬一样,处处挑剔我?”
武婧儿连忙摇头道:“我怎么会是那种人?魏征人家主要还是盯着朝政吧。娘娘不以私害公,我才不会管这种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