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婧儿诧异了下,问道:“喜从何来?”
韦后笑道:“皇上说秦家表兄劳苦功劳,要封他为郡公,这可不是大喜事儿?”秦梦年的爵位现在只是一个临汾县公。
武婧儿闻言,脸上如韦后预料那样露出笑容:“皇恩浩汤。”
韦后笑吟吟看着武婧儿道:“以爵酬劳,秦家表兄早就能当得起郡公。皇上说了,若表兄再打个胜仗,就是封他一个国公之位也是可能的。”
武婧儿谦虚:“皇上谬赞了。”
韦后接着道:“这些日子,姨娘忙上忙下未曾歇息一刻,皇上和我看了都十分心疼,特别是皇上,他一向是将姨娘视为母亲,将表兄当做自家兄弟。”
武婧儿闻言连道不敢当。
韦后:“皇上常说姨娘慈爱,只是他忙于政务。于是,我就想着替他日日向你晨昏定省。可是家里有三个小的,不能离了人,而且东宫离这里又远。”
“长宁这几天在东宫里还念叨着要见姨娘你呢。冬天天冷,东宫离这儿太远,若长宁住在宫中,她就能天天跑来向你请安问好呢。”
武婧儿面带微笑地听着韦后说话,待她说完,道:“天寒地冻,还是以小孩子的身体为重,莫要得了风寒。”
“是呀,”韦后见武婧儿不搭话,心中急了,咳了一声又道:“别说小孩受不住,就是大人也容易得风寒。我这几日往来东宫和宫中,感染了风寒,喝了好几碗药,直到今日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