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婧儿不着痕迹地摸摸自己这些天疏于锻炼的胳膊,手臂上的肉软乎乎的。她心生羡慕,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很硬。
“不错,身体好了才是最重要的。”武婧儿说道这里不禁想起了李治,这位深受病痛折磨,要不然以他的心计谋略说不得要做多少事情了呢。
苏月莲一手挽着武婧儿进屋,一手顺势将银枪放在门边。
“母亲在家中一切都好?”
“都好都好。”
“去年听说母亲回京师,我和梦年既高兴又怕你不适应。”
“哪有不适应的?我现在也是忙得很,日日不得闲。今日请了假去接你阿娘,然后陪她进宫,就没有出来。若是知道你也今日回来,我就和你娘一起回来了。”
武婧儿的话音带着遗憾。她又问了些阿夙的事情,苏月莲一一道来。
“秦舒,小名阿夙,你们的名字起得好。”在前世,经常有孩子的名字取自父母的姓氏。舒与苏同音,分明就是两家的姓氏合称嘛。
苏月莲接过宫女手中的茶递给武婧儿,脸上带着甜蜜的笑意道:“是郎君起的。”这两人的感情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
武婧儿说着突然想起了那位鲜卑慕容氏的小王孙,于是问苏月莲道:“我听说你还带来一位吐谷浑的小王孙。”
苏月莲听了,神色郑重起来,道:“小王孙是吐谷浑王的嫡长孙慕容宣超,今年十三岁。弘化公主听说我回长安,就拜托我带上小王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