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迦陵道:“你有心了,暂且不用,我住两日就回江南了。这次是为公务而来,不便住在泉州府衙,先暂且落脚公主处。”

“是。母亲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吩咐仆从到刺史府邸吩咐我就成。”苏庆节道。

王迦陵好不容易将苏庆节打发走,回头抱怨似的对武婧儿说:“我家这个老大啊,最是迂腐守礼,我和他坐一块儿都不自在。幸好我出来做事,不然呆在国公府里肯定要闷死我。”

武婧儿笑着递给王迦陵一杯茶,道:“他对你倒是尊敬。今日,我们还要去逛吗?”

王迦陵喝了一口茶后,心中好奇:“你老说市舶司忙,但竟然还能抽出时间陪我逛,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

武婧儿叫屈道:“我前几日熬了几天的夜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又把一些活托付给徽音和云川,才挤出时间陪你逛街,竟然还被你怀疑,我可冤枉死了。”

“哎呀,是我错怪你了。”王迦陵能屈能伸立马道歉,话题一转问道:“你们泉州府办的有学堂吗?”

武婧儿点头道:“刺史府出资在各县办了十多所义塾,我们市舶司下面也办了专门的学堂。”

“什么叫专门的学堂?”王迦陵对办学的事情十分感兴趣。

“这些学堂教授的内容主要是航行、制船和语言之类,男女都收。毕业后有人考进市舶司从小吏做起,有人去了造船厂,剩下的都出海跑商去了。”武婧儿解释道。

王迦陵叹道:“这些小孩的家庭这么富裕吗?还能拥有一只船出海跑商。”

武婧儿摇头道:“不是哩,船商会招聘一些人出海。市舶司办的学堂里出来的人很受这些船商欢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