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随即想到女官最高也只是五品,心中叹息,道:“这是女官的最高官职。”

再高的才华和能力也只能做到五品官。

闻言,武婧儿想到那位巾帼宰相上官婉儿,她先是以才人的品级成为武则天的助手,后又升到正二品的昭容,辅佐中宗处理朝政,掌管制诰。

“未来是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但我相信未来是充满变化和可能的。”武婧儿想罢,充满希望地对王迦陵说道。

王迦陵和武婧儿相知相交,又结为儿女亲家,自然对武婧儿的心思了解几分。听到武婧儿这么说,王迦陵亲手给武婧儿斟茶,道:“我很庆幸月莲嫁入了你家。”

王迦陵摸着良心说,这世间再没有比武婧儿更好的舅姑了。

成亲不久,武婧儿就搬出府邸,给小夫妻留下培养感情的空间,也不要求儿媳晨昏定省服侍左右,更是同意并支持儿媳同儿子一同外出任职。

武婧儿听了,不在意道:“我喜欢这孩子。父母不能一辈子陪着孩子,有她和年年相伴,我很放心。”

两人对视而笑。闲聊完,开始说起正事。王迦陵接手司织这个官职,自然想要更了解一些,于是向武婧儿请教织造局诸事。

江南缓缓发生着变化。

长安城中的李贤自从檄文事件后,明显感到帝后二人对他的态度变了许多。

首先是召见和赏赐的频率变低了,再者他府中的僚属经常被帝后二人敲打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