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莲小声啜泣:“是,阿耶。”
秦梦年重重地点头,对苏定方保证道:“岳父放心,我秦梦年发誓生平无二色,与月莲无异生之子。”苏月莲惊讶看着秦梦年,感动不已。
苏定方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只笑道:“有你这话我就满意了。”
秦梦年见苏定方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露出委屈的神色,道:“我说的是真的。我要是做了对不起月莲的事情,恐怕将来阿娘会把月莲当闺女,让我净身出户。”
苏定方闻言大笑起来,脸色更加潮红,心情极为畅快,道:“这倒是永丰公主会做出来的事情。”
笑完,苏定方脸色郑重道:“皇后……皇后有吕后之相,你们二人以后行事要谦恭谨慎,做人留一线,不要和李唐宗室结怨。未来福祸相依,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儿谨遵岳父教导。”秦梦年的眼睛泛着水光。
苏定方吃力地将女儿和女婿的手叠在一起,重复道:“要靠你们自己了。”说完,气息减弱,倒在苏月莲身上,陷入昏迷。
当夜苏定方就去了。
高丽捷报传来,苏定方的丧信也不用隐瞒了,苏月莲扶灵柩回到长安。
王迦陵和武婧儿将江南道诸事托付给房如雪,一行快马加鞭,倍道兼程赶回长安。
苏庆节有官职在身,需要禀告朝廷才能回到家中。苏定方遗书之中请求秦梦年继续留任抵御吐蕃,不须他回来奔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