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婧儿笑道:“千万别这么说。我是蓬门荜户,你是世家大族,门户不对,强行结亲,怕夫妻不睦。”

千金公主听了,想起家中诸般规矩,对武婧儿诉苦道:“罢了,不来这家受苦是对的。说句话就要斟酌三四遍,族中支脉众多,富的富,穷的穷,外面瞧着花团锦簇,内里就是一地鸡毛。娶亲时看上人家娘子嫁妆,又鄙弃人家娘子出身粗俗,软饭硬吃,着实令人厌恶。”

“我瞧着这些世家大族已经有气尽之相。想当年王谢之家是何等气象,现在五姓七家又是什么光景,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穷讲究罢了。”

千金公主想起在平时在郑家所见所闻郁闷不已,拉拉杂杂说了一堆,才放武婧儿上车。

只见一个眼熟的侍卫跟在武婧儿之后也进了马车,千金公主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武婧儿掀开车帘,笑着再次和千金公主告别,千金公主挥着手帕,目送马车远去。

千金公主扶着宫女的手回到府中,一面走一面说道:“你记着那个侍卫的脸了。以后他来,务必以礼相待。”

宫女笑着告罪:“是我的错,竟然忘了这事。”

千金公主道:“永丰比常乐大气,以后注意就是。”

宫女迟疑了下,问道:“下次永丰公主过来,可要府上养着的郎君过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