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剑秋推辞不得,直接接下,连声道谢。
房如雪让施剑秋坐在身边,侧过头问她:“你有什么不懂的吗?”
房如雪生得白皙明净, 水蛇腰,削肩膀,眼睛里似乎总是沉淀着一粒哀愁,人温温柔柔不太爱笑,即使笑起来也是淡淡的,让人觉得不好接近。
但施剑秋不怕她,她从小就对情感感知敏锐,知道房典织心性好,也乐意帮助人。施剑秋闻言,就说出自己看书时的疑惑。
房如雪侧耳聆听,一一解答。
施剑秋取出腰间挂的炭笔,又出口袋里掏出巴掌大的白纸册子,认真记下房如雪的讲解。
房如雪说完,看见白纸上整齐的笔记,赞道:“你在读书上用了心思。”
施剑秋闻言,挺了挺腰背,脸上热热的,没想到能得到房典织的夸赞,心中美得不知如何是好。
“房典织将织造局中几千人管理得井井有条,又有才能又长得标致,阿娘她们说你是天上仙女托生的。”
听到小女孩的童言稚语,房如雪哑然失笑。
“前几天公主给我们讲了贞观名臣,提到房谋杜断。房典织和房相都姓房,又都有才华,房典织是房相的族人吗?”
房如雪的笑意凝固在嘴边,整个人犹如被冰封的梅花。
“午饭时间快过了,你赶紧回去吃饭吧。”房如雪没有回答,看了眼窗外道。
施剑秋起身,给房如雪行礼,不好意思道:“叨扰房典织了。”
刚才请教房典织时,施剑秋不知不觉忘了时间,自己不吃饭没关系,竟然打扰到了房典织,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