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消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暗哑。
武婧儿只在韩国夫人病重之时听到这样的声音,想到此处,她冷汗直冒。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武婧儿定睛一看,来人是武媚娘和一个眼熟的女史,瞬间放松下来,拍着胸口,直呼:“吓死我了。”
武媚娘冷哼了一声,道:“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就你谷粒大的胆子,怎么敢一个人出来?”
“嘿嘿……”武婧儿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道:“婶娘睡了?”
“喝了安神的药才睡着的。”
两人并肩而行,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处凉亭。武媚娘摆手让女史退下,与武婧儿一起坐在凉亭内的石凳上。
女史在石桌上点了一根蜡烛,烛光映在武媚娘的脸上,落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良久,武媚娘打破了沉默。
“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不是全部。”
武媚娘哼了个气音:“那碟肉原本属于我。”
“疯了!”武婧儿大惊。
“人家可没疯。”
这个计策虽然粗糙,但着实有用,替罪羊也有了。
她死了,贺兰敏月就能顺利入宫成为皇妃。
只可惜这府里的要处都有武媚娘的人。
她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