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眼睛充满了疑惑,仿佛他也一头雾水似的,摇摇头,看向王福林。

王福林忙满脸堆笑,后背却冷汗直下。

武媚娘随着李治的目光,看向王福林,柳眉一竖,喝道:“谁和你嬉皮笑脸!还不赶快道来,不然仔细你的皮!”

王福林扑通一声跪下,颤抖道:“是王伏胜那狗崽子说娘娘和术士在宫中做法,行厌胜之术。”

武媚娘闻言,愤怒的神情稍减,流露出哀戚之色,水汽在眼睛汇聚成滴滴泪珠。

“媚娘,你怎么哭了?”李治忙掏出手绢,手忙脚乱地安慰道。

武媚娘放声大哭,捶着胸口,道:“陛下就为这事恼了我?我们夫妻多年情分,陛下竟然连臣妾的解释都没听,就这么认定臣妾行厌胜之术?”

“媚娘,不是我,我根本没相信。我当时头疼,对,头疼得厉害。王伏胜过来禀告,上官仪听见了,问我什么,我光顾着头疼没听清,然后他就写了废后诏书。我自己都蒙着呢,幸好媚娘你来了,没酿成大错。”

武媚娘哭道:“上官仪狼子野心,操控陛下,假传圣旨,欺我们至此,当诛!”

“对对对,媚娘说的对,上官仪该死。”李治劝解道:“媚娘别哭了,好了。我从没想过废后,咱们有五个孩子,个个都是我的心头肉,媚娘不信我,总得信我们的父子之情吧。”

武媚娘这才慢慢止住哭泣,将请术士做法的原因道来。

“我生了六个孩子,唯有安定早夭,不能像她的兄弟妹妹那样享受荣华富贵。我这个做母亲的心中怎能不愧疚?做梦梦见这孩子向我求援,我又怎能放任不管?”

李治闻言,心中隐蔽角落的黑暗被拂去,叹道:“媚娘一片慈母之心,只是宫中禁止行厌胜之术,媚娘也……算了,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情。朕去请僧侣尼姑为安定祈福,媚娘也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