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武婧儿准备明日再次进宫。她身上也有一枚随意进出宫廷的腰牌,只不过很少用。

武媚娘看到武婧儿来,惊讶了下,问道:“你怎么来了?”

武婧儿道:“我昨日去探望婶娘,婶娘一人独居那么大的府邸,看着冷清地很。我瞧婶娘的神色怕是十分思念敏月。”

武媚娘看了眼武婧儿,神色变得很平静,抬头对宫女说道:“把敏月请来。”

说吧,武媚娘挥挥手让宫女们都下去,随后对武婧儿哼了一声,道:“人家有出息了,还以为你是来害她的。”

武婧儿深吸一口气,端起茶喝了一口,道:“她还小。”

武媚娘眉头一蹙,冷笑道:“她姨娘我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入宫的。”

“她怎么能和娘娘相比?”武婧儿道。

武媚娘低头看奏折,两人没有说话。贺兰敏月的心思浅得武媚娘瞥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在深宫将近二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

蠢得自以为聪明!

武媚娘知道此事后,又气又恨又怨又无可奈何!

“姨娘和三姨怎么想起我来了?”贺兰敏月从殿外被宫女太监簇拥着走,只见她彩绣辉煌,穿金戴银,珠光宝气。

武婧儿将来意说明,以荣国夫人的名义请贺兰敏月回家。

只见贺兰敏月听了,陡然收住笑意,俏脸含霜,道:“姥姥的事情不劳三姨你这位公主殿下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