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麟趾宫当值的是徐太医,他用银针在汤中测了测,并无毒,又细细尝了一口,有些犹豫道:“承使,这汤的味道是和平常的苋菜鲫鱼汤有区别,但臣实在尝不出太多区别……”

他是太医,也没长狗舌头,每次食材虽要察验并过口,却也只是知道东西没异常罢了。

沈廷又去御膳房叫来两个试菜的宫人,两个宫人足足喝了半碗,才犹豫着说:“承使,其中兴许是有脚鱼,只是处理得当,不易察觉。”

“承使,我的舌头自幼便比旁人敏感,又因为精通药理方才能尝出……”宇文施麟皱眉提醒沈廷,“看来送汤的人是刻意要害你。”

脚鱼和鲫鱼,两个长相天差地别,根本不会弄混,且这汤是荣侍巾亲手所做,一路也都是他宫里的人亲自送来,断然不会有人做手脚。

沈廷一时间门心中升起一股被愚弄的怒火,他对荣招妹算是仁至义尽了吧,他竟敢这么对自己……

“将汤端着,和我一起去昭阳宫。”

温书闻言,连忙把剩下的汤都折到一起。

沈廷气势汹汹地带人踹开了杜芳堂的大门。

宇文施麟跟在最后,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笑话,真以为他会用这么浅薄的手段来完成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