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把一个治风寒防感冒的药方写上就好,治伤的药方不用上报,别人不会知道其他药方是出自你的手,我会分开抓药,只是治伤的药,改日我亲自摔一跤就好,并不是什么伤人致命的药,也不是避孕的药,林太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林太医犹豫,还是写了两张药方,一张治风寒,另一张治伤。
她给林太医二十两银子,不过林太医没收,只说往后他若出什么事,还请她能够搭救一二。
徐香宁拿到药方后,第一天没有过去药房拿药,第二天把自己的腿摔伤才让人过去拿药,将拿到的药还有先前皇上给的舒痕膏等药都集加起来,亲手写了哪些药该如何服用的纸条塞进药包里面。
她不能亲自过去冷宫,后宫里有的是人盯着她出错,她把常常在叫过来,把药包交给她。
“香宁,你放心吧,我肯定让周立安完成任务,把药送到春喜手上。”
就这样过了十天,徐香宁每天都在担心春喜在冷宫的日子,听说冷宫外面有侍卫把守,除了送饭的人,任何人不得进出,她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她忍不住想也许没消息便是好消息。
她的绿头牌先前生病就撤下来,病好了一段时间实在没借口后就挂上去了,只是皇上没翻过她的牌子,事情发生后,她去求见皇上几次都被拒绝,连皇上的人都没看不到。
她也算是自食恶果,她晓得皇上不愿意见她。
又是下雨的一天,微微细雨,夏季难免多雨。
徐香宁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被雨水打湿的盆栽,失神。
“小主,外面冷,还是回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