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隋在异国他乡偶遇沈云池,感觉亲切,便叫他去喝酒。
结果就在去的路上受到了袭击。
赵然:“这不像你的风格。”
她了解沈云池,他根本不是那种一起喝酒适合倾诉的性格。
沈云池不置可否。
赵然叹了口气:“那些出差视察的工作,能停的全停了,你安心养伤,少管一点。”
前些日子沈云池全国飞,把国内的事料理清楚后,他开始往国外飞,拼命的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
“就歇歇吧,不急于一时。”赵然说,“我还在呢,没人敢动她。”
赵然对沈云池再了解不过了。
他最近这么忙,一方面是想早点结束,一方面则是想早日理顺,让她以后没有危险。
这段时间,沈云池不知道清理了多少的蛀虫。
每到一个地方,就砍断产业里尾大不掉的累赘,重新注入新鲜血液,重新整合焕发生机。
这是个得罪人的活。
而沈云池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接手这份家业,他这些天的奔走,全都是为了让林沐拿稳它。
赵然:“我还有别的办法,不用你这么拼命。等伤好了,你大可去做你想做的事,林沐这边有我。”
沈云池点点头。
他们聊完了。
从始至终这对祖孙俩都没有一丝温情,公事公办的像是上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