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败坏的到处走了走,最后转了转眼珠,转头对林沐说,“你去,给我要回来,正好,你小叔子想换个车,给谁捐不是捐,你就当给你小叔献爱心了。”

这哪有捐钱之后还要回去的道理。

这思路太野蛮了。

林沐感觉她了解的差不多了。

怪不得沈云池和养父母关系不好。

他们应该也惹到他不少吧?

沈云池财务状况那么好,他们夫妻俩却能因为九十万气急败坏,应该是关系不太好。

所以沈云池其实可以轻松压制住这夫妻俩。

她不好走,只好继续扮演一个美丽无脑的恋爱脑花瓶,静静坐在那里看着陶玲发疯,眼里有着隐约的水光,以及被欺负的无措和茫然,却一个字也不说,不答应,也不回答。

在陶玲的视角,就是她怕了。

她冷冷一笑,一个小姑娘还不好拿捏,先凶一凶,再给点甜头,她就得乖乖被她牵着鼻子走。

来的时候她就打听过了,林沐就是一个没有什么社会阅历的小丫头。

而且还是一个蠢的要死的恋爱脑,脑子里除了她的爱情,什么都没有。

在她面前,还不是手拿把掐。

“唉,妈也不是怪你。”陶玲表现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坐在了林沐的身边,道,“我知道,你们小姑娘受不了当时那个感动的氛围,被别人一激,大把的钱就扔出去了。好孩子,这次把钱要回来,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你要是还控制不住,把钱给妈,妈帮你管着。”

美丽的恋爱脑吸吸鼻子,扶住了太阳穴,虚弱道:“我怎么感觉耳朵有点震得慌呢?”

陶玲立马关心:“怎么了?”

林沐:“好像有很响的算盘声。”

这算盘打得,隔着八百里都要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