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服务员伸手指了指,又挤出一个字:“走。”

温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沙滩的另一边,远远地可以看到那边有一车椰子,几个游客捧着椰子从那儿走了过来。

他看了眼距离,感觉至少得走十分钟。

温童晃了晃脚丫,懒骨头犯了,不想动。

他懒洋洋地对男服务员说:“那算了。”

“我不要了。”

话音落地,男服务员也没有离开,仍然站在椅子边上。

温童瞥了他一眼,见他眼里闪过一丝焦急,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

半晌,对方憋出一个字:“拜。”

温童:“拜?”

“拜拜?”

男服务员:“不、不是……”

他飞快地扫视一圈,确认没有人盯着他们后,低声说了一个英文单词:“white。”

white?温童眼睫一颤,白。

他定睛看向男服务员,意识到这个人大概是白越派来的。

他立马从躺椅上起来,走向沙滩的另一边。

“走吧,去拿椰子。”

“话说我来这儿还没吃过椰子。”

温童和男服务员走到的时候,没有其他游客。

男服务员示意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递给他一个椰子和手机。

温童一手抱着椰子,一手拿着对方的手机,慢悠悠地往酒店和海上小屋的方向看了眼。

椰子车的位置停的很刁钻,恰巧挡住了那个方向。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

温童接通,白越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国内这个点是凌晨,白越浅棕色眼瞳里有明显的红血丝,略显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