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aora带着医药箱过来,小心翼翼地为他涂药。
“谢由……这段时间在做什么?”白越问道。
aora立马说:“回国后一直在处理谢家的事。”
“目前谢氏兄妹都即将被判刑,谢老先生也住院了,谢氏濒临破产,谢由今天来公司,谈的就是和谢氏的合作……”
白越靠着椅背,回忆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从出门开始,每一分每一秒的情景都在回想数遍。
良久,找到了一件被他忽略的事情。
“陈银,是什么时候到的美国?”
aora愣了下,思索片刻:“是非法手段入境,不能确定具体时间。”
“但纽约出现他们踪迹的时间,是在那天的上一周。”
白越:“前一周的时候,谢由在做什么?”
aora:“在华盛顿,没有异常。”
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白越指尖微颤,麻木的心脏缓缓跳动:“陆匪那天是去找童童的,不可能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
“陈银的出现和谢由脱不了干系。”
继续倒推,先前因少年死因忽略的种种小细节随之浮出水面。
“那天,陆匪的人,是什么时候去的别墅?”白越继续问。
aora早就把当天的事情烂熟于心,秒回道:“下午三点半。”
白越:“但是我在和陈银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