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站在原地,脸上身上尽是淤青与伤口,划伤的部位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一位邻居认出了他是这户别墅的主人,惊呼一声,连忙走近:“你还好吗?”
白越:“不好。”
邻居:“需要帮你喊救护车吗?”
白越:“谢谢,不用了,我想先去洗个澡。”
“等会儿自己会去医院。”
他转身走回别墅,这一出戏才终于落幕。
…………
华盛顿机场
陆匪和青脸下飞机后,被海关带到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
海关人员正要开口,陆匪率先发问:“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
海关负责地说:“需要问您几个问题。”
“陆先生,请问您来华盛顿是为了什么?”
听着这审问的语气,陆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重重地力度导致不锈钢椅子和地面发出响亮刺耳的摩擦声。
他跷着腿,懒懒散散地靠着椅背:“我老婆丢了。”
海关一愣。
陆匪:“当然是来找老婆的。”
海关低头看了眼他的资料,皱眉道:“您是未婚。”
陆匪反问:“未婚就不能叫老婆了吗?”
海关:“……”
沉默片刻,他继续问:“您的意思是,您的爱人在美国,您是为他而来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