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超出了温童一个普通学生的消费能力。
陆匪缓缓开口:“这么贵的手表,乖宝哪来的?”
他漫不经心地问:“谢由送的么?”
温童眼皮一跳,还真是谢由送的:
担心陆匪把手表拿走,以后没法确定时间门,立马说:“这是我爸的遗物。”
陆匪盯着他低垂着的眼睫。
他调查过温童,知道温童的亲生父母在他初的时候就去世了。
八年前……
这款手表刚刚上市。
他抓过温童的手,指腹轻轻摩挲那鳞纹鳄鱼皮表带:“看起来很新。”
温童屈了屈手指,面不改色地瞎说:“我爸还没来得及戴上就去世了。”
陆匪指尖顿住,一时间门分辨不出这话是真是假。
温童察觉到他箍着自己手腕的力度变轻了些许,用力地抽回手:“我还没检查好呢。”
“没坏,”陆匪掀起眼皮,慢悠悠地说,“担心的话,把手表好好收起来。”
温童:“不行,那我怎么看时间门。”
陆匪:“到曼谷带你去买。”
温童:“我不要你的东西。”
陆匪狭长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了过来。
温童眼睫一颤,嘴唇又在隐隐作痛。
他别过脸,补充道:“我就要用我爸的手表。”
“他、他在天之灵保佑我。”
温童的声线干净,嗓音清润,压低音量的时候又像是初春清风,拂过耳廓。
陆匪莫名的想起自己逝世多年的父母家人,心里软了几分。
他想,如果当年家里的东西没有全部被法院查封,他也会选择戴上父亲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