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陆匪看他一会儿害怕一会儿生气,像是只家养的猫咪,容易紧张害怕,被逗一逗又会生气,凶巴巴地伸出爪子,毫无攻击力的挠人。

他点了点头,哄人似的说:“好吧,不怪乖宝,怪我。”

“怪我色,怪我馋。”

“乖宝来给老公解解馋。”

听见老公这个称呼,温童嘴角一抽,庆幸自己没吃早饭。

他咬着后槽牙:“你能不能别自称老公,恶不恶心啊。”

陆匪哦了声:“忘记乖宝喜欢刺激的了。”

他又说:“那给爸爸解解馋?”

温童:“……”

他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一点都不馋。”

你就是有病。

陆匪看他满脸不乐意,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缓缓开口:“这样吧。”

他右手搭在腿上,手指漫不经心地轻点着,抛出令人心动条件:“乖宝给我吃舌头,我去车里等你,怎么样?”

温童眼睫一颤,车停在医院对面的地上停车场里。

陆匪不在医院,是个绝佳的机会。

哪怕这是陷阱,他都得往里跳一跳,试一试。

他垂着眸子,手指揪着衣服下摆,拧成一团。

片刻后,温童挤出一个字:“好。”

他抬眼看向陆匪。

陆匪坐在床边不动,没有任何动作。

不是之前那般急色,而是懒懒散散地看着他,一副等他凑过去亲吻的模样。

温童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工作,一边缓缓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