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但而今儿子的情况和他是完全不同的。
宁婉不知应燃所想,见他站在床边,以为是一只手不好抱孩子,于是她把孩子抱了起来。
应麟睡的很舒服,被人抱起来了也没有睁开眼,而是乖巧的依偎进宁婉的怀里,又奶声奶气的叫了声:“娘……”他的声音没有白天有活力,但是更加奶呼呼了。
“我在。”宁婉心口有些酸涩的应了一下,又轻轻拍了拍应麟的背,对应燃道:“不如今晚让他睡在这里?”抱着小崽子睡,可比在陌生的地方一个人睡来的好多了。
应燃看着她,眼神沉了沉,最后嗯了一声。但是,眉宇间闪过一抹锐利,他看着孩子身上的细棉里衣很久,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警告的话。“那我和应麒先去睡了。”
“等一下……”宁婉叫住他,“那边有一身大的短打是给应麒的,明早起来好让他穿。”
应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床尾的凳子上摆着两身小男孩穿的短打,虽然是粗麻布做的,但是干净又没有布丁,这让他的心口的疑惑更深了。但他还是没有说,只拿了一身较大一些的短打,然后道:“有心了。”
说罢,他和应麒一走出了屋子。
宁婉打了一个哈欠去关门,经应燃这事,她整个人倒是清醒了不少,突然想起今天的许愿本还没许过愿,于是翻开,结果很可惜,今天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又一天了,因为页面上出现的不是一丝(),而是一豪(),一丝()她也想不出,过了倒是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但是一毫()什么?一毫是长度吧?那长度实在是太短了。
宁婉左思右想,决定还是钱最靠谱了,于是写了:一毫(黄金)
写好之后,宁婉期盼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