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魏依禾犯的是死罪,但齐子晗并没有羞辱死刑犯的爱好。
“我的错。”他说,“帮我把他清洗干净,换身衣服,再给他准备点吃的吧——当然,是在我精神力的保护下。”
于是,祝云琦把齐子晗带到关押魏依禾的地方后,让人打开可以隔绝精神力的玻璃容器,把奄奄一息的魏依禾救出来,用冷水冲刷干净,擦干,换上干净的囚服,押到问讯椅上固定住,然后在他面前放了一碗白米饭。
魏依禾被全身紧缚关在玻璃容器里待了毫无尊严的三天,刚出来就在一位雌虫的“眼皮子底下”经历了这些,已经彻底没了气焰。
他低头,用一双漆黑无光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白米饭。
他的手脚被固定在问讯椅上,想吃只能低下头颅,像狗一样地把头埋到碗里。
他并不想这么做。
他抬眸,和桌子对面的雌虫对视,不再用任何演技包装自己,用他暗哑的嗓音,语气平静地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我主动交代一切,可以赐予我无痛的死亡吗?”
“可以。”齐子晗擅自做主了。
他觉得魏依禾的死法,自己还是有权做主的。
“那么,是我自己说,还是您问一句,我答一句?”魏依禾已经彻底没脾气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齐子晗想了想后说:“你先吃饭吧,吃完饭交代一下深红从创立到现在所有你觉得有必要交代的事,我听完之后再考虑要问你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