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85个来自深红的雄虫连监狱的墙都还没摸到,就被祝云琦带军包围,一通乱揍,通通关进了监狱。
虽然这群人还没正式采取劫狱的行动,但是穿着深红制服的人,大半夜的来监狱附近乱晃,不是来劫狱的就是来自首的,不管怎样关进去都不会错。
“为首的是哪个?”祝云琦动手的速度太快,甚至都没看清这拨人是由谁指挥的。
“您左手边第一个。”一个声音幽幽地从他身后响起。
“我去!”祝云琦又被吓了一跳,“你踏马有完没完了!”
骂归骂,话还是要听的。
他骂完这句就看向了自己左手边第一个人,问道:“名字?在深红干什么的?”
那人非但不答,还胆敢反问:“你们之前抓的人都关哪儿了?带我去见他们!”
“想见人是吧?”祝云琦又把人揍了一顿。
周围的杀戮军都挪开了视线,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栽到他们家上将手里,不配合的人连死刑都别想完完整整地受。
祝云琦当然不会严刑逼供,但是不无辜的人,他不介意上点私刑。
根据帝国法律,滥用私刑的罪行,需要被施以私刑的人主动报案并配合调查才能判决,而有罪之人一般都会因为心虚而不肯配合调查,这让祝云琦逃过了一次又一次。
当然,也不是没碰上过硬骨头就是了。
被祝云琦踩折了一条腿后,那个军雄被迫发出嚎叫:“我跟圣女大人关系匪浅!他会为我报仇的!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这么对我!没有人能反抗圣女大人!”
“什么鬼?深红不是单身雄虫俱乐部吗?哪来的圣女。”祝云琦一头雾水,但至少确定了一件事,就是这次自投罗网的人,比之前主动抓的人有分量,很有问讯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