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毅尘能回“不方便”吗?
显然不能。
而他也确实有太多的问题想当面询问这位雌虫,哪怕现在的他光是站在雌虫面前,身体都会止不住地颤抖。
过去的一年,他见到的每一位雌虫,几乎都赠送了他一套鞭刑。
受完刑,还没离开受刑室,就来了第二位雌虫,第三位雌虫,第四位,第五位……
失去伴侣的雌虫们排着长队,把他当成报复的对象,反复鞭挞。
刑罚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让姚毅尘一度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然而,军雄身体的强悍不允许他死得那么轻松。
哪怕肋骨都被打断,只要心脏没有受损,身体依然能恢复如初,不过是时间问题。
如果这个世上有一件事永远都习惯不了,那就是疼痛了吧。
姚毅尘以为自己鞭子挨多了,可能就免疫了。
然而事实是,每一鞭都感觉比上一鞭更加疼痛,每一鞭都感觉比上一鞭更难忍受。
挨了一年的鞭子后,他非但没有习惯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反而对鞭子和负责执行鞭刑的机器都产生了巨大的恐惧,这股恐惧伴随着失控程度的恶化而增强,并延伸到了雌虫身上。
姚毅尘是真的恐雌,已经到了光是远远地看到雌虫就会恐惧得动弹不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