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记忆里的自己?
“上将,我……我有话想跟您说。”叶栖元完全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齐子晗,支支吾吾地对谭凌纾说。
谭凌纾正在制作什么药剂,闻言心不在焉地回应:“说啊,心虚什么?我干的破事多了去了我都没心虚……啊,是要退役还是要结婚?会让你心虚的事也就这个了。”
“呃,是的,什么都瞒不了您,我结婚了。”叶栖元一边帮谭凌纾递工具,一边回应,“不是要结婚,而是已经结婚了,等会儿我就要去见我的,呃,妻主……老实说我有点紧张,不知道我的妻主会是怎样的人。”
“好事啊,有人帮你做精神安抚,你就不用退役了。”谭凌纾看起来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叶栖元不得不出声提醒:“上将,我知道您的一些……破事,我的妻主可能会在给我做安抚的过程中,呃……”
“……”
听到这句话,谭凌纾制药的动作顿住了,总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叶栖元支支吾吾的理由。
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又非常顺畅地做起了手头在做的事,同时语气轻松地开口:“没事,也就是几顿鞭刑的事,如果挨顿鞭子能让你多活一阵,也值了。”
叶栖元“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就在他“嗯”完后不久,整个场景包括谭凌纾在内,全部像被水墨晕染一般褪去,换成了别的场景。
叶栖元还是那个叶栖元,但他不再穿着衣服玉树临风地站在谭凌纾身边,而是赤身跪在地上。
一个雌虫正拿鞭子抽他,下手很重,将他打得遍体鳞伤。
齐子晗的血压上来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当初看那本小说时,厌恶的并不单单是雄尊雌卑的社会环境和雄虫对雌虫的欺辱,他厌恶的是家暴这件事本身。
家暴者,无论雄雌,一样令他控制不住拔刀的手。
叶栖元忍了,叶栖元求饶了,叶栖元匍匐在地,丢掉了所有的尊严,一切都是为了精神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