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种程度的伤,最多三天就痊愈了。
俞臣宇快速地冲了个冷水澡,然后也披着一身睡衣离开了浴室。
他的睡衣是一身面料光滑舒适的深蓝长袍,没衣扣也没拉链,只有一条腰带在腰间随意地打了个结。
齐子晗等他回到桌边坐下了,这才优雅地用起餐。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俞臣宇敞开的衣襟,能看到他胸口已经凝固的鞭伤。
军雄的身体有多强壮,他是领教过的。
粗糙的绳索能磨破他的指尖,却没法在俞臣宇身上留下一道红痕。
刑鞭能在俞臣宇身上留下如此明显的血痕,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道。
活该。
让你不等我。
齐子晗收回视线,用完餐,拿纸巾擦干净唇角后,淡淡地说了句:“雌联的床一点都不舒服,我还没睡够。”
“嗯,去卧室补个觉吧。”俞臣宇起身收拾餐桌。
齐子晗看他一眼:“你不困吗?”
如果他没猜错,俞臣宇昨晚压根儿就没睡。
俞臣宇想说不困,但他不想对齐子晗撒谎,所以最终给出了这样的回答:“还好,我先收拾,等会儿困的话,也补个觉。”
“嗯,那我去床上等你。”齐子晗说着就起了身。
俞臣宇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