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自己的照片发给你了你还想怎样!没看到我手腕都肿了吗?”
“很抱歉,骆庭宏大人,我说了,仅仅是伤处的照片并不足以给涉事雄虫定罪,您需要提供‘更多的证据’。”
之后,骆庭宏又胡搅蛮缠了一会儿,甚至踹了白智楠一脚。
其他雄虫都安静如鸡,埋头工作,不愿掺和这件事。
白智楠始终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但是被逼急了也忍不住说了句“那你举报我吧”。
齐子晗心说没结婚的雄虫就是硬气啊。
但是,眼看白智楠就要被骆庭宏送去受刑,而这事跟自己脱不了干系,他最终还是认命地起身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您好,您要举报这个雄虫故意伤害您是吗?可我没看到他伤害了您啊,可以提供更多的证据吗?”
看到齐子晗起身,周围埋头工作的雄虫都抬起了头。
原本并不想掺和这件事的他们,此刻都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一副随时打算出手的模样,也不知道是打算出手做什么。
骆庭宏刚听到齐子晗声音的时候没反应过来,正要发怒,转头看到齐子晗的脸,在短暂的怔愣过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你……”
齐子晗微笑地看着他:“我怎么了?您想说什么?别急,慢慢说,我们雌联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在说“我们雌联的人”这几个字的时候,他故意加重了语气,以强调自己不是来咨询的,而是在这里上班。
认出眼前的雌虫就是那段录音的主人,俞臣宇上将的妻主后,骆庭宏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他没忘记这个雌虫是怎么用一双漂亮却犀利的眼睛看着他,逼着他道歉的。
也没忘记这个雌虫的雄虫是如何以一个快到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阻止他扇那一巴掌的。
宴会结束当晚,骆庭宏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咽不下这口气,却又不敢去找齐子晗当面对峙,所以第二天早上,他去找了雌联,企图通过雌联来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