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细节是,这六个雄虫里,只有最早过来搭话的亚雄穿得比较露,另外五个雄虫都穿得很低调,他们的行动是有预谋的可能性很大。
“对了,还有。”齐子晗说完以上全部的内容后,又补充了一件事,“虽然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跟袭击无关,但还是说一下吧,就是在那个亚雄过来搭话之前,有个叫骆庭宏的雌虫最早认出了俞臣宇,对他说了很冒犯的话,我让他道歉,他不肯,还想打我,俞臣宇替我挡了一下。”
他是不可能说俞臣宇把对方的手腕抓肿了的事的。
“以上就是我这次宴会之行的全部内容,宴会是俞臣宇告诉我的,但他本人并不喜欢这种场合,是我出于好奇,强迫他陪我去的。”
虽说是俞臣宇主动提出可以陪他去。
但最终做决定的还是齐子晗,所以齐子晗觉得,说是他强迫俞臣宇陪他去的也不算错,毕竟俞臣宇不喜欢这种场合是真的。
现在他真的很庆幸俞臣宇陪他去了,不然,他一个人打不打得过六个雄虫另说,麻醉针他是真的躲不开。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齐子晗的视线在三个军雄的脸上扫过,见他们脸上的神情多少都带着点恍惚,以为他们是有什么顾虑,便又强调了一遍,“问答也在‘允许录音’的范围内。”
“嗯……”莫逸海一副如梦方醒的样子,“老实说,我还从来没听到过如此完整的,不需要任何引导的现场复盘,这让我觉得,再对您进行任何询问,都是对您严谨的一种亵渎。”
“你不问才是对我严谨的一种亵渎。”齐子晗回应。
“是的,所以,请允许我再向您询问一些细节。”莫逸海说着,放心大胆地问了,“那个亚雄对您说,如果您对他不满意,可以从他妻主的另外五个雄虫里挑,是么?”
“是的。”
“那个时候,您是否看清了那五个雄虫的脸,以及,他们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