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和以前一样的占有欲爆棚啊?”
君麟也想笑,心说君文白看着根正苗红的一个好少年,怎么回回摊上祁骁这么个恶鬼?
听着大侄子走远了之后还嘟嘟囔囔的哼唧声,君麟估摸着今晚上那边的床铺不太会消停了。
季风倒是多看了两眼,还朝君麟和沈静安眨了眨眼睛,“那位君公子,和他的剑客……是一对?”
两人点点头,“看样子是了。”
“既然是用了剑客的身份遮掩,想必在一起不太容易,我们莫要多嘴了。”
季风应下,“就是没想到啊,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主仆。”
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所以好奇之后也没多探究,今日吃了酒,大多有点乏,君文白和祁骁走了没多久他也回去睡觉了。
就剩君麟几个,酒量好的不得了,坐在那完全不见醉意。
沈静安毕竟是修过仙的,现在恢复到了这地步,体质什么的也早有改变,这点酒对他来说确实还能驾驭得住。
不过他喝的还是不能太多,君麟那酒量,喝晕他好几个都是没问题的。
瞧着他有些上头了,君麟伸手将他手里的酒杯轻轻放下,“还喝呢?没感觉头晕啊?”
沈静安揉了揉太阳穴,腼腆的笑了笑,干脆伸手扑进了他的怀里。
“有一点。”
君麟也没计较,将人揽进怀中,一把抱到了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