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麟怕他害怕,没有安全感,伸手先将他抱到怀里来,这才打开留影石给沈静安看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你把浣彩姐姐气哭了好几次~”

兔子老婆现在不笨了,所以立马就能反应上来自己身上出了问题,留影石记录的那些,明明就不是他会做出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这般跋扈骄纵?

可反映出来的景象就是他,不会是第二个人,那从城里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是这副模样吗?

沈静安懵了,也不敢相信。

整个人呆呆傻傻的坐在君麟怀里,看看流朱浣彩,又看看君麟,“这是安安吗?真的是安安吗?”

君麟低头亲了他两口,“是安安,不过不会是安安做的,我们都知道……”

沈静安皱着眉头,指着景象里的自己心里着急的不得了,“可那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推鱼鱼啊?”

他心里没底儿,有害怕君麟他们讨厌自己,毕竟谁看见这副不懂事的模样,都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和从前一样吧?他自己看着自己都来气,旁人又怎么会喜欢呢?

抓着君麟的手都大力了不少,心里没个着落,便把夫君抱的死紧,“安安不知道,那不是安安,我不会那样做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急的都哭了,君麟安抚的落下几个吻,“为夫知道,不是安安的错,我们安安坦荡光明,纯洁美好,才不会这么欺负别人呢,别哭,不用紧张,流朱她们也没有生安安的气。”

“大家都是在担心安安,看到安安恢复正常,这才激动的掉眼泪。”

“安安现在好好想想,回行宫之前,都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你和姐姐单独相处过吗?”

沈静安哽咽了几分,也料到事情的严重性,“是不是这就是我的病?我越来越严重了,你才带我来泡药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