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卧底, 你真的打算沉江啊?”
单老怪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嗨,这不是最近华国公安正在到处抓人,我怕你的人刚巧给遇上了,到时候, 咱们都有麻烦嘛。”
“嗤!”但老怪冷嗤一声, “哪里有那么巧?”
“而且华国的公安办事一板一眼的,心眼都太实,就算是碰上了,也能糊弄过去。”
那和事佬闻言,脸上的神色严肃了几分, 说道:“你可别轻敌, 我听到风声, 之前在道上称王称霸,号称不死茧的组织可是已经被平了。”
“最近公安抓的都是茧的外围人员, 听说内部的人早都已经被抓完了。”
“那也找不到我头上,我们在这种深山老林里,谁能找得到?”单老怪还是那个调调。
他祖上是杀人劫财的马匪,从前在茶马古道上,那也是响当当的家族。
要不是新华国建立了,法律法规日渐完善,那条道上的生意不好做了,他现在没准就是马匪的头子了。
无本的买卖,每年搞上那么两回,就够他吃喝不愁好几年了。
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钻山过林的,就赚那三瓜两枣,大头还都被上头收走。
就因为赚的钱不够花,他还干起了老本行,兼职干着拦路要过路费的事情。
不过,他的真实性格倒不像他的外表和他说的话那么狂,打劫什么的,地方都选得很偏僻。
该谨慎的时候,还是要谨慎一点的。
这也是他干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翻车的原因。
这回,他嘴上虽然说着不怕公安什么的,其实心里已经有了考量。
真要是公安追来了,他就直接跑,被抓了,他就直接撂,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反正,他现在就是条小鱼,把真正的大鱼卖了,他肯定能活,单老怪理所当然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