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了。”
安枝连忙把人往僻静的地方领,孟唯清也顾不上行李了,直接就跟着一起走了。
宗离,宗离本来就是跟着安枝的,她去哪里,他自己也去哪里啊。
一行人到了僻静的地方,安枝直接就把孟淮生定住了。
孟淮生:······
“孟大哥,孟爷爷这样多久了?”
孟唯清仔细回忆了一下,肯定的说道:“铲除了喇嘛教之后就这样了。”
“是被喇嘛们下了暗手了?”
孟唯清摇头:“不好说,我们到了北疆后一直就没有消停过,也有可能是别人下的手。”
茧组织本来就人员复杂,不少穷凶极恶之徒。
北疆地势人员又复杂,茧多派几个人潜在里面防不胜防。
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标是救人,次要的才是铲平喇嘛教。
“很有可能,我们一进入北疆就落入了有心人的眼。”孟唯清说道,“但我可以肯定,在和驻军联手铲除喇嘛教,救出当地被困的女同志之前,师傅是很正常的。”
“你看过孟爷爷的小荷包吗?”
孟唯清点头:“我给你打过电话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师傅睡着的时候,我偷偷查看了一下。”
“小荷包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消耗,我已经把我的小荷包也给师傅了。”
安枝点头,估计孟淮生确实是受了暗算,这手段还非常厉害。
看孟淮生的情况就知道了,即使有她的小荷包,可能也只是缓解了毒性而已。
“什么样的暗手这么厉害?”安枝喃喃自语。
“是新恨醉。”宗离斟酌了一下用词后,补充道,“的仿品。”
要是正品的新恨醉,安枝的小荷包估计是不顶用的。
安枝看着宗离等着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