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秦岭山脉的地图在我二叔那儿, 我给你拿去。”
他扶着儿子继续躺下, 叮嘱他好好休息,等他事情忙完了,再来跟他细聊。
安枝手段太神了,和这样的人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如今, 这秦岭山脉终究是公家的, 拿着那地图就只是个念想,并没有多少实际的用处,还不如用来做人情,跟大师结一份善缘。
把安枝等人领到正厅,又殷勤的给众人上了好茶后, 鲍家主颠颠儿的去找他二叔去了。
安枝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浅浅啜了一口, 入口醇香, 甘甜中带着些微苦。
这鲍家主挺会享受的。
她没有问温誉怎么处理鲍家主跟温柔之间的事情。
若是今天温誉不在,她自然是要给温柔讨公道的, 但温誉在,这就不是她该干涉的了。
重活一遭,安枝常常提醒自己,要注意人跟人之间的分寸与界限,不要轻易越界。
这样双方的相处都能自在些。
倒是谢炫觉得温誉他们跟安枝是一起过来的,可能有什么渊源,想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去。
于是,他主动对温誉说道:“实在对不住,我也不知道鲍家主找的人会抓了令妹。”
“好在最后只是误会一场。”
谢炫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向温誉敬了一下,一饮而尽:“以茶代酒,得罪了。”
温誉下意识看了安枝一眼,安枝正在研究茶盏,没有看见。
倒是毕清江仿佛看出了些什么,眼神在安枝和温誉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但也没有出声。
温誉想了想,说道:“鲍家主一片慈父之心,且既然已经答应了安枝同志的条件,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