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家,想知道大伯的消息,到时候打电话回来问情况也行的。
她点点头,同意了温誉的安排。
武采茗放下茶杯,看了温柔一眼,眼中露出不满:“我就说你眼里没有长辈,你还不承认?”
“你大伯还躺在医院里,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你也不说跟我们一起照顾,就这么急不可耐回家去了。”
“你哥去秦岭是有正事,你这不是浪费他的时间吗?”
“果然,不是亲生的,对人再好也没有用。”
“妈!”温誉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武采茗的话,“妈,你是说要去医院跟奶奶换班吗?”
“我让武功送你去军总院。”
“再等一会儿吧,我还煲着汤呢。”
说完,她就回房间先换衣服去了。
“温柔,爸爸突然出事,妈妈心情不好,你别在意,她还是很疼你的。”温誉安抚温柔。
温柔没答话,疼不疼的,她在医院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武采茗的话伤不到她。
她已经不把武采茗当成亲人长辈了,不然,她刚刚也不会直接跟她顶嘴。
她听到过武采茗跟人打电话抱怨,说如果不去找她,温誉没有离开京城的话,或许大伯根本不会遭这个罪。
以温誉的身手,说不定能抓到匪徒立功也说不定。
温柔虽然不认同武采茗的话,但她知道,温誉确实是为了她才带伤离开京城的。
无论怎么说,她都欠了温誉一份人情。
所以,温誉让她瞒下武采茗把她推出去挡灾的事情,她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