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着眼泪要跑,被温誉抓住了。
他说道:“现在家里很乱,你说了这些,家里会更乱。”
“我现在只想爸醒过来。”
“那我呢?”
温柔想要质问,但想到温誉拖着没有痊愈的身子不远千里去秦岭找她。
想到耿如意作妖的时候喊的“你还是堂哥呢,能带伤来找你,我那是亲哥,凭什么不理我!”
她的心又软了下来,低声说道:“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也没事。”
“谢谢你,温柔。”
温柔没回答,转身跑了。
她想家了,想爸爸妈妈了。
等大伯好了,她就回家,以后再不任性了。
毕清潇的病房里,毕清江好不容易哄好了母亲,又跑过去哄奶奶。
“您别哭了,刚刚安枝同志说了,她会想办法救醒大哥的。”
“您是没有看到,安枝同志就这么‘咻咻’往大哥的额头贴了张符纸,那家伙······”
把奶奶也逗笑后,他夸张的擦了把汗,对毕毕清潇说道:“哥,等你醒了,你可要好好奖励我,你看,我把奶奶和妈妈哄得多高兴。”
“是是是,奖励你!”毕北征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
这个孩子虽然没有他哥哥优秀,但依然是个极好极好的孩子。
他也握住毕清潇的手,说道:“清潇,再坚持一下,你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到了军院,庞渡已经等在项均的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