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虑了一会儿,还是劝道:“本心上来说,我不建议你去闯这个险地。”
在毕清江反驳前,他又说道:“但我知道我劝不住你。”
他淡淡一笑:“我陪你去吧。”
毕清江笑着碰了碰温誉的搪瓷杯,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但是,你不能陪我去。”
温誉想说话,毕清江率先开口:“说到底这是毕家的事情,你是温伯父唯一的儿子,如果我让你跟我涉险,我成什么了?”
“毕家又成什么了?”
“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只是希望有个人知道我的下落,万一······”
毕清江话还没有说完,武功跟温柔就心急火燎的找了过来。
两人立刻放下搪瓷杯站起来。
温誉立刻问:“出什么事情了?”
“是啊,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毕清江也问道。
“哥,家里出事了!”温柔焦急地说道,“刚刚舅姥爷打电话到招待所,说大伯浑身是血被抬了回来,人一直昏迷不醒。”
听到温柔的话,温誉的毕清江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想到了毕清潇。
“我单位有电话,去那边打电话回去问一下具体情况。”
一行人连忙赶去毕清江的单位。
京城军院,项均问庞渡:“还找不到安枝?”
庞渡摇头:“知道她住在哪个招待所,也知道她买了三天后回京城的火车票,但找不人。”
“铃铃铃!”
“你好,项均。”
“舅姥爷,我是温誉。”
“我父亲出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