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晨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骆生微微转开头。
就听谈舞尖锐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件事情对她的刺激估计是比较大的,就看她恶狠狠盯着焦晨醒,冷笑着说道:“我的好侄儿,没想到吧,咱们姑侄忙活一场,到最后都给别人做了嫁衣!”
焦晨醒整个人都懵了,谈舞怎么可能是他的姑姑?
他是土生土长的岭南人啊。
不然,也不可能被老禅师收入门下的,家里人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他有个姑姑的事情。
这一块应该触及到了谈舞某个敏感的点。
都不用安枝提问,她自己就机关枪一样把话都说了出来。
原来,谈家从祖上开始做的就是杀人越货的无本买卖。
估计也是坏事做多了,怕受报应,谈家的祖上就分了一支出去,并且把那一支洗得干干净净的。
这一支的情况,谈家的家主都非常清楚。
到了谈舞父亲那一辈,他打听到消息,隔壁山头山寨里住的人据说是哪个大官家族迁到这里的。
据说,这大官从前是个大贪官,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谈家就决定在彻底从良前再干一票大的。
这样,以后的生活也能有保障些。
等他们杀了人,夺了宝后才知道,原来,这山寨里住的不是什么大贪官的后人,而是史上某个异性王的后人。
山寨里藏着的财宝数量也比他们预估的要惊人。
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事情做多了,什么样的人能抢,什么样的人不能动,谈父心里都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