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三个人都是收着力道的,他们就是想打人出口气,没有把人打死打残的意思。
“铃铃铃!”
于海川办公室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鲁沛哲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的夕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京城戒严不是玩笑,他手上有一批军火刚好卡在了这个点上,不敢运进来。
他就是诱惑杜兴华倒卖枪械的人,杜兴华那里是小打小闹,他才是大头。
他那一批军火是京城地下拍卖场的其中一个头目定下的,数量非常巨大。
这比交易成了,他一辈子躺着,钱都能随便花。
可惜,他倒霉。
军火弄来了,进不来。
眼看着交货的时间要到了,人家买主可不管戒不戒严,只管付尾款收货。
他要是没有在规定时间里把军火交给对方,坏了对方的事情,赔钱都是小事情了。
他怕人家一个迁怒,直接把他噶了。
人家可不管他是鲁家的儿子还是于海川的儿子。
鲁家虽然也住在家属院里,但家世真的不够看。
他能那么自信的跟一帮二代交往,底气完全来自于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敢冒着杀头的风险跟着于海川一起干军火买卖,也是因为知道于海川手眼通天,能把尾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他跟在后面喝口汤,都能赚的盆满钵满了。
现在,于海川联系不上了,他该怎么办?
还有,上次派去砍曹灿阳的几个人也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