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已经被人抓住关起来了,还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处境。
进了这儿的人可不是凭谁的面子就能出去的。
要么是被放出去的,要么,自己凭本事闯出去。
但到目前为止,进了私牢的,没有一个能离开的。
秦枝不由好奇,那位谈舞到底是谁?
她真的有这么手眼通天,能在第一军把他的小朋友捞出去?
于海川什么也不说,孟淮生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
如黄卜元这样的人用刑是没有用的,要抓住他得软肋,他才会开口。
那种人叫对手。
于海川这样的,孟淮生能确定,这北院的刑具,他走不过半轮就得撂。
这种人,叫阶下囚。
怕自己的狠厉吓到安枝,他说道:“安枝,你去院子里等一会儿,待会喊你进来。”
安枝的真言符实在好用,于海川这样的人,还是用上真言符靠谱一些,也省的他还要费心思去筛选口供的真假。
安枝对观刑没有什么兴趣,点点头带着兄妹俩站在了私牢门口。
私牢的隔音非常好,他们几乎贴门站着,什么也没有听到。
没过多久,孟淮生就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动过手了的。
安枝进去后,就看到刚刚即使被抓也是昂着头的于海川已僵硬的瘫坐在地上,低下了头。
他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手背上有几道深深的鞭痕,不难想象,他身上应该也是遍布鞭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