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茧愿意花更多的时间达到目的,r本人更加激进,且不惜代价。
也是,这里对他们来说是异国,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是异族,他们巴不得华国乱起来,怎么会有顾忌?
“我们打算闹几场吸引人的视线,然后,由另一个人去把炸弹安装好。”
沈钢的话一出,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孟淮生和孟唯清的眼睛“唰”一下转向秦枝,心里赞叹:这就是玄师的实力吗?
这是见微知著啊!
所以,她刚刚说拿根绣花针就能把人的手筋脚筋挑出来掐断是真的吧!
是吧?
秦枝:······
不是,她听安琼科普过特科同志的手段,比她吓唬人狠多了,怎么就逮着她往心狠手辣上靠了?
“另一个人在哪里?”孟淮生急忙问道。
沈钢说了个车厢的号码,然后说道:“我们这么久没回去,他可能已经跳火车了。”
孟淮生师徒和乘警立刻往沈钢说的那个车厢跑去。
那俩军人听后都一阵后怕,敌人已经狡猾到这个份上了,是他们不够严谨,差点害了一火车的人。
秦枝看出来他们的自责,这个没办法劝,确实是他们工作没有做到位。
但是,宫本钢他们什么都算计到了,连军人对弱势百姓天然的怜悯都算计到了。
可谓是算计到了骨子里,有心算无心下,估计去的无论是谁,都有踩坑的可能。
“那这孩子是朱营长的吗?”抱着孩子的军人问道。
“不是,我们连她媳妇都没动,怎么会动他的孩子?”宫本钢说道。
“那这个孩子?”
“街上随便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