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白露:!
葛白露整个人都不好了,几乎是抖着手拿出手绢小心翼翼去抹发尾。
“哦,不好意思,我看错了,好像是眼泪。”秦枝笑着说道,“同志,你手绢上的兰草是你自己绣的吗?”
“用的是什么针法?”
秦枝哪里懂针法啊,这不是随意找个话题,然后往下问嘛?
毕竟,这女同志虽然违和的地方很多,但还真的不能就这么认定人家有问题。
虽然,她下意识已经把她归为有问题的对象,也防范未然把孩子带离了这位女同志的身边。
但秦枝自己最讨厌被人冤枉,自然也不会轻易对人下结论,免得冤枉了别人。
显然,秦枝的问题,问道了点子上。
葛白露在秦枝问出问题的下一瞬把手绢捏在了手里,她有些尴尬的说道:“不是什么针法,就是我自己随意绣的。”
“不对!”
孟淮生在秦枝说葛白露发尾沾着鼻涕的时候,下意识往葛白露那边看过去,随即又觉得埋汰,想快速转头。
他无意间瞟到葛白露拿出的手绢,觉得哪里不太对,就盯着她的手绢看。
“这手绢上绣的叶子是兰草的叶子,但花不对,这不是兰花。”孟淮生笃定地说道。
说完就准备出手把葛白露制服。
葛白露在沈钢被抓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她一贯小心,从来没有露出过什么马脚,心里还是笃定自己能全身而退的。
没想到自己手绢的玄机竟然被人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