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琼这回异常坚持,成功说服了参会的所有人。
陶云松想到安琼出发前眼里的笃定,心略略安了些。
但想到,安琼出任务极少出现需要人援助的情况,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最终,理智战胜了一切,陶云松开始系统分析这次任务可能的结果,并做好应对的预案。
接着,他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件,等着安琼他们的消息。
安琼亲自领队的第一队和过来支援的第二队军人顺利会师。
然后,大眼瞪小眼。
最后,安琼提议等到天亮,再看看能不能有转机,大家一致赞同。
“宋师,要不要去解决了那群碍眼的军人?”
宋问顶一身青色长袍,拿着几乎透明的君子兰花色的薄胎瓷轻轻饮了一口茶,这才淡淡看了眼躬身向他献计的人。
那人的腰又往下压了压,头也往下低了低,不敢直视宋问顶。
宋问顶对他的表现很满意:“那些军人被困死,是他们自己不小心,跟我们没有关系,知道吗?”
“是!”
宋问顶等了一会儿,那人没话了。
这就让他有点不爽了,这要是钱亮在,能不重复地把他从头到尾,从内到外夸上好几遍。
说起钱亮,这也是个没用的,枉费他用了人情把他从营地里捞出来,还给了他一些权力。
他图什么?不就图他说话好听顺耳嘛。
人啊,到了一定的高度,就希望听些顺心的话。
没想到钱亮这么不中用,来京城才几天,就被抓了,还出卖了据点。
罪无可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