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时候,哪个势力缺钱了,就找他们割一茬韭菜。
反正他们来钱快,割了一茬,很快就会再长一茬。
官方对他们也是深恶痛绝,每当官方觉得政绩不够的时候,也喜欢拿他们开刀。
时不时的,也来割一刀。
简直殊途而同归。
就这么你一刀,我一刀的,那韭菜长得再快,也受不住啊。
组织被割怕了,就越发缩在角落里,猥琐发育,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茧”。
原本取名的那届当家是想说,别看他们现在缩着,像躲在茧里的毛虫一样。
但有一天,他们一定会重见天日,一飞冲天的!
呵!文盲!
扑棱蛾子可飞不了那么高!秦枝暗想。
钱亮已经放弃挣扎,反正都说了,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吧,好歹把命保住。
“就这么苟着苟着,很多江湖势力在历史的长河中消亡,组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因为躲的好,反而成了气候。”
到了民国,军阀横行,战争不断,头顶的大总统换来换去,民乱不止。
茧仿佛屎壳郎掉进了那啥堆里,简直如鱼得水,混得风声水起,吸纳了很多三教九流。
其中不泛有真本事,心性手段都不俗的,茧就渐渐开始了多方位的发展。
这中间也不泛有人想要把茧洗白上岸的,但无一都失败了。
无他,无本的买卖钱来的快,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