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附近根本没看见有人,这道水仿佛是凭空出现,从天而降的。
从天而降?
蔺泊洲立刻仰头看去。
第一眼就对上了一只巨大的兔子头。
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后退了一步。
许长久更是瞠目结舌:“这什么鬼东西……”
“等会儿,小芮?里头是你?”
那只兔子头套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许长久忍不住上前一步,脑子里蹦出许多问题要问:“你怎么会打扮成这个样子?你一个人啊,谈灼呢?还有,这棵树那么高,你是怎么爬上去的?”
【这题我会:就是三下五除二,唰唰唰地爬上去的,哇,刚才看得我都惊呆了,她还戴着这么笨重的头套,爬树都这么得心应手啊。】
【说起来,芮蕤还是很有风度的,要是这时候搞偷袭,他们两个人毫无还手之力嘛。虽然就算面对面一对二他们也打不过就是了。】
芮蕤见他们看见自己,便轻巧地从树杈上跃了下来,稳稳停住,兔子头套都没乱。
许长久和蔺泊洲都作戒备状。
对面的大兔头微歪,似乎是在观察挂牌在他们两个的谁身上。
许长久还是不放心:“小芮,你应该不会对你的三角铁好队友动手的吧?”
“要是真动手的话,也千万别朝着我来啊,朝蔺总去就行,他一个大男人,更耐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