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之前是不会主动问我这些问题的,可你现在会问,这样形容你能明白吗?”
林星安还是不懂,可惜已经要上课了,整个换衣间就剩他们两人,这场对话也就只能如此草草结束。
林星安心里隐隐有些变化,但那种变化让他琢磨不清,无法完整捕捉。
实验课的老师比较年轻,看样子不过三四十岁,不过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容颜俊秀,带着书卷气,不怒自威。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事实上,据马赫之前了解到的消息,这个老师确实不太好相处,在学校以能力卓越,脾气古怪而闻名。
虽然年纪不大,但早早当上了教授,听说当时很多人质疑他的能力,他直接甩出来各种论文获奖等等学术成就,让那些人闭嘴。
当了教授以后也不经常来上课,长期泡在实验室里,他的理论课都是助手来上,只有实验课才能得到他的一丝关注。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老师对学生要求十分严格,他手底下的研究生每一个都比同届其他学生过的苦得多,论文要求也更严格。
听说每次开组会,那些学生都是战战兢兢,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不过今天可能老师心情好,看到两人姗姗来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他们抓紧在各自的实验台后做准备。
实验的步骤已经清楚地标在投影仪上,他们手边也有一份。
这是林星安第一次做实验,说真的,还是有些紧张的。
其中一个实验有两个大步骤,一个就要进行半个多小时,两个步骤之间还需要借助实验室里仅有的一台机器进行。
做的慢的必须要排队等机器把上一批实验的试管运作完成,这中间要等的时间能够做完两个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