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周红英瞪眼。

“我一玩伴是大哥领导的孙子,他跟我说的。”

上官宽露出一口大白牙。

元溪俨看了看头上的烈日,“现在时候还早,咱们一起去玩水?”

“走!”

周素兰催促着元溪俨骑上自行车,她坐上去拽住元溪俨的衣角,上官宽那边也骑上了车,周红英抓住下面的坐垫边。

到了没什么人的河边,周素兰抱住了元溪俨的腰,元溪俨的长腿把自行车轮子都快蹬冒烟了,几下就消失在周红英两人眼前。

“好家伙,打鸡血了?”

周素兰瞪大眼。

上官宽轻咳一声,“你也抱住我的腰,我也能这么快。”

“吹牛,”话虽然这么说,但周红英还是照做了,上官宽心里高兴,果然蹬车越发卖力,虽然没有追上周素兰他们,但也能远远瞅见一点身影了。

半年后,周家办喜事,来了不少人。

胸前别着大红花的新人现在一起迎客,周素兰和周红英他们忙得不行,元溪俨没能回来,但寻了一张手表票寄回来,周爱国感激得不行,缝纫机和自行车他都有,就是手表难买,特别是女士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