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殷世成也在和同窗们围着吃晚食。

除了家住镇上或者是不远的同窗外,其余人都在夫子家借住,饭菜也是师娘做的。

齐正宏就坐在殷世成对面。

夫子一家在隔壁吃,所以这边都是同窗,齐正宏看着殷世成大声问道:“殷兄前不久娶了美娇娘,却不曾听你说家中美娇娘半句,可是不得你心?”

殷世成正在心里默诵文章,压根没注意他说什么,因为这人就爱在吃饭的时候跟人大声大气地说话。

一直到身旁人轻轻喊了他一声,殷世成才满脸疑惑地抬起头。

齐正宏只当他的得意娶了自己求娶的姑娘,脸色愈发不好看了,“何须装聋作哑?”

“我为何要在同窗面前戏说我家娘子?此等轻浮作为,简直荒唐!”

殷世成也吃好了,放下碗筷丢下一句便回房读书了。

他们四个人一间屋子,得亏里面没有齐正宏。

与殷世成交好的同窗闻言也点头,“齐兄莫不是把家妻当外面那些野路子了?”

“万不可如此,夫妻本是一体,齐兄此举简直是侮辱殷兄了!”

“是也、是也。”

齐正宏被调侃得满脸通红,“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好奇,到底是娶了何等美妻,都不请我们去观礼喝酒。”

“殷兄之前就跟我们告罪,说他家中清贫唯恐招待不周,所以只请了家中亲戚与邻里,你何必揪着这个事不放?有这等闲心,还不如多读几本书!”

与殷世成交好的方元渚毫不客气地说了齐正宏两句。

齐正宏不敢得罪他,方元渚可是县令外甥,他们夫子才学不错,能过来念书,也是县令推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