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世成回房前也向殷母小声问过,可是珍娘哪里做得不如意,才惹得她忽然变了颜色。
殷母只是看着他叹了口气,只道他需眼明心亮,别的一概不说。
殷世成也在思索这几个字的意思。
廖月珍软若无骨地贴着她,娇声问自己时,殷世成没有半分旖旎,反而将其往一旁轻轻一推,“娘一直这样,没有别的意思,今日太累,安歇吧。”
说完就双手放下身前,挺着扳直的身体睡觉了。
被推的廖月珍:?
这才新婚几天就腻了?
不应该啊!
廖月珍有些委屈地躺着,一直到半夜才睡去。
殷世成是个非常刻苦的人,只睡了两个时辰,他便起身去家里为他准备的小书房念书去了。
廖月珍才睡着不久,所以并没有发现身旁人已经起身。
天微微亮,房门就被敲响,廖月珍吓一跳猛地睁开眼。
“还睡着呢?该起了,地里一堆活,你倒是睡得舒服。”
殷母说完后冷哼一声便走了。
廖月珍哪里敢再睡,赶忙起身收拾好自己推开房门一看,好嘛,挑眼望去一片雾色。
但她不敢有半句抱怨,要想得到殷世成的心,就得安分守己,让家里和和乐乐的,否则她在殷世成心里的地位一定会往下掉。
殷素兰听见灶房传来动静,挣扎着想起来去帮忙,结果被一旁的殷素锦拉住了,她低声道:“娘说让我们晚一刻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