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生冷冰冰地质问。
“我、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被染上呜呜呜……”
她也怕得要死,本来就慌得不行,被何春生这么一吼,就哇地哭出来了。
“哎呀,你怕什么啊,之前做人流的时候,都是要检查那些才能上手术台的,你没问题,不然早就告诉你了。”
何素兰说。
“可,可这个不是有潜伏期吗?”
穆清清抽泣。
“你这一两年去医院的次数多得和在那里上班的护士似的,每次都有检查,真有问题会跟你说的,只要你保证和对方没有接触过,就不会有事。”
“我保证我没有接触过他!我就是见都没见过!”
穆清清像是抓住这句救命稻草般的话大声道。
何春生依旧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他总觉得穆清清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最后何春生眉头紧皱地把人拖进房间。
穆清清贤妻良母的毒脑课不是白上的,一看何春生关上房门,立马跪在对方面前,抱着他大腿就是一阵对不起,再发誓私下绝对没有见过对方,最后再保证自己真的没问题。
何春生看着战战兢兢的穆清清,“真的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真的老公!我几乎每天都在家里忙,不是在这,就是在医院,怎么可能去找项阳啊!我说好了和你一起过日子,那我就绝不可能去找他的!老公你信我,我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