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贵人脸上的神色未变,看着跪在地上的宋氏。
宋氏看着胤禟有些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瞬间有些悔恨。
她入宫这几年和胤禟待的时间是最多的,也是她日夜照顾着这个孩子,看着他奶声奶气的长大,看着他一点一点的会说话。
可是现在她却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名。
想到这里,她人也冷静了下来,抬手扯下身上的帕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血迹,然后对着宜妃凝噎的道:“宜妃娘娘,真没有人指使奴婢来偷金锁。是咱们小厨房的烧火的粗使,他给我捎信说奴婢的夫君来找我,一到宫门口,他就跪着求奴婢,让奴婢找您救救她,说他沾染上了赌博被人下了套,倾家荡产不说,奴婢可怜的妞妞也被那些人带走了。”
说到这里,她眼里的泪水落得更凶了,她擦了一下继续道:“奴婢想了好久,想开口求您,可是却无法张嘴,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这才铤而走险的想着偷九阿哥的小金锁卖钱,先把妞妞换回来再说,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五阿哥发现了。”
说完之后,她猛然间睁大了眼睛看着宜妃道:“我想起来了,我夫君专门说了几句,要是实在不行,先搞点金子,金子比较好脱手。”
胤禟听到这里,那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是宋氏的夫君给她的暗示,让她偷金子。
而且这不是她第一次。也不是宋氏的夫君第一次赌博。
宋氏的夫君被人盯上了,确切地说是被人下套了。